我的奶奶
作者:杨春利 来源:中鑫通信运营商分公司零售
发布日期:2012-09-21 点击次数:5940
奶奶走了12年了,从最初的悲痛到现在的适应,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一个人的存在就这么被时间从记忆里冲淡几近消散。
奶奶一生信奉佛教,她离开我们的那天是中秋节,我不认为这是巧合。奶奶临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在病榻上缠绵很久,生前奶奶在我妈和婶娘们的眼里是很厉害的婆婆,去世时却没有拖累子女儿媳,可能是她一生中最后一件功德了。
别看在家里奶奶是权威,可是奶奶真的是心善。乡下的医疗条件差,奶奶在那个落后的年代,仅凭自己生育了6个子女的经验,亲手迎接过很多新生命的到来,没有出过一起意外。奶奶总是接济流浪到村子里的外地人,给他们提供衣服食物。会免费给大老远到村里的卖货郎一顿热乎的午饭。也在每年的夏天和一帮老太太一起,到离家十几里地的枢纽路口摆起桌子茶碗,免费给过路的人供应茶水。对陌生人依然如此,更罔论奶奶对左邻右舍,乡里乡亲的照顾了。
这些耳濡目染,这种潜移默化,所以奶奶教出的这些小辈在村里也行得正走的端,没有堕了奶奶大善人的名声。那么大一家子,五世同堂,家里没出过不孝子,没出过违法乱纪之人。所以,奶奶走后的十几年间,我们依然在村子里享受着奶奶留下的福荫庇佑,乡亲们都念着过世的奶奶,在我们家族需要帮助时伸出温暖的手。
奶奶的众多子孙里,我不是最得宠的一个,因为是女孩。可是只有我因为老家房子拥挤,在童年宿在奶奶的床尾,所以会有很多机会吃到奶奶锁在柜子里的好东西,会有更长的白天和黑夜陪伴在奶奶的身边。她走后多年的某一天夜里,我第一次清晰地梦见了奶奶,在梦里,她一如往昔地叫着我的小名,给我用篦子梳两条辫子,亲手给我扎上我最爱的红头绳。我挣扎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不愿醒来,只为了再次感受那种久违了的亲情和温暖。
又是一年中秋了,爸爸会在老家奶奶的牌位前供奉香烛祭品,跟奶奶汇报家庭成员的现况。然后在十五那天的晚上,我们全家会聚在一起分享奶奶“尝过”的月饼和水果,就觉得奶奶又和我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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