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之旅 作者:中鑫汽车中博店行政部 马红利  来源:   发布日期:2011-11-01  点击次数:6331
第一天——塔尔寺
2010年9月11日早上8点50分,到达西宁。
海拔2259,对于首次踏上如此高海拔的人来说,轻微的高反是不可避免的,头有点晕,踩在地上的脚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恍惚中,抬起头,才发现这里的天空格外高远,太阳也无比灿烂。炫目的阳光犹如西宁的笑靥,瞬间就吸引了我的眼球和手中的相机,我被这迷人的高原风情所诱惑,脚步和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脚步一刻也不想离开。
西宁是个少数民族混居的城市,有汉,藏,回,土等民族,到了这里感觉最明显的就是随处可见身着僧衣的喇嘛和头戴帽子或纱巾的伊斯兰。
大巴车在城市的街道间穿行,也把我的视线带入这个城市内部,让我更加走近她,感受她。
西宁人的早餐不像北方人,北方人早上起来喜欢喝粥,而西宁人则会选择拉面,听说一日三餐吃拉面的也大有人在。
之前总是喜欢在早餐时喝一杯牛奶或豆浆,所以这碗拉面吃的很特别也很新鲜。
早餐之后,驱车赶往距离西宁25公里之外的湟中县城鲁沙尔镇,去参观藏传佛教中的一个重要起源——塔尔寺。塔尔寺又名塔儿寺,得名于大金瓦寺内为纪念黄教创始人宗喀巴而建的大银塔,藏语称为“衮本贤巴林”,意思是:“十万狮子吼佛像的弥勒寺”。
九月的高原,阳光虽然不如七月八月热烈,但依然耀眼夺目。
汽车沿着祁连山脉在山脚下飞驰,山顶被金色的阳光镶上了一层金边儿,大朵的白云在天空中流转,青黄的草坡上牛羊在自由徜徉,远处藏民的房屋朴素安宁,路边的格桑花绚丽的开放,一切都那么美丽安详,任世事风云变幻,世代易主,恒古不变。闭上眼,我仿佛变成一只雄鹰,展翅翱翔在这纤尘不染的高远幽静的天空。
塔尔寺,终于到了,倾城的日光,照耀着它。在高原的天空下,是那么的无与伦比,那么的壮丽。
带着一颗虔诚的心,行走在塔尔寺,我心甘情愿匍匐于苍天之下,泥土之上,磕等身长头,行五体投地之大礼,只为了朝见那心中的佛。密林苍翠的群山,晓雾缭绕之下的塔尔寺,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召唤我的灵魂,那一刻,我仿佛摆脱掉了肉体,混沌的世界一下子清澈透明,一切的迷失和挣扎在一瞬间似乎有了答案。熏风吹来,带来一丝禅香的迷醉,佛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清,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
我想佛就在我心中。
第二天——青海湖
青海以其多情的胸怀孕育了一个又一个爱情诗人,仓央嘉措,王洛宾,海子……他们在这片滋生爱情的热土上,挥洒自如,诗如泉涌。把爱情的美好情思描写的淋漓尽致。
高原的天亮的很早,六点,绯红的天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的爬进房间,叫醒了我。
晨曦中,睁开眼,似乎听到一阵歌声,“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个好姑娘……”也许是幻觉,但自从踏入这片土地,我已经产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幻觉,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虚幻。
我想起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想起王洛宾的《在那遥远的地方》,《半个月亮爬上来》;想起仓央嘉措的“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想起今天要去一个梦中的地方——青海湖,心中便不由得荡漾起来。
推开窗户,一阵浓郁的酥油茶香扑鼻而来,嗅觉苏醒了,唤醒了味觉,同时也唤醒了肠胃,我已经饥肠辘辘了。于是起床,洗漱穿衣,直奔旁边的一个藏民餐馆,要一杯牦牛酸奶,我坐在窗前沐浴着温和而热烈的阳光,好好享受了一顿早餐。
车子行驶在大草原上,一路上风景迤逦,美不胜收。历时两个多小时,我们到了海拔3500度左右的青海湖,昨天一天我们都在海拔2200左右活动,也许是适应了,所以到了这里竟然没有太大的高反。
第一眼见到青海湖,就被她的惊艳所折服。海天相连,颜色迤逦多姿,变幻无穷。一会儿天蓝,一会儿深蓝,一会儿又碧绿。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青海湖所展现的姿色是不一样的。
坐在湖边,天高云淡,微醺的海风,拂面而来。悠扬的藏族音乐把人的思绪拉的很远很远。仿佛置身于梦中,又仿佛在天堂。
海浪轻轻的亲吻着海岸,闭上眼睛,我听到了花开的声音,是的,花开了。
也许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才能够拂去尘埃,洗尽铅华,做一个纯粹的人。风吹过,不远处的经幡发出哗哗的响声,犹如来自心灵深处的微微疼痛。
关于信仰
追随着仓央嘉措的足迹,我来找寻我的信仰。
我在秋天来到了青海。这是仓央嘉措终老的地方。
高原的日光强烈而温暖,倾城的日光舔的我眼睛干涩。
我坐在塔尔寺旁的红山脚下,闭上眼睛,用心倾听转经筒的铜铃声,闻着空气中四处弥漫的藏香的味道。恍惚中,我似乎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我看到了仓央嘉措,藏传佛教史上最引人注目的上师。 住进布达拉宫,他是雪域之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他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仓央嘉措是神秘的,他的爱情故事更加的奇幻和迷离。
白天他是布达拉宫的活佛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晚上他又变成了拉萨街头最美的情郎宕桑汪波。他爱上了一个美丽的藏族姑娘达瓦卓玛,但世俗却阻隔了他们之间的爱,最终没能在一起。当达瓦卓玛知道自己深爱的宕桑汪波竟然是活佛仓央嘉措时,以前那些海誓山盟,那些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和期待,一下子都遥远到无边了。绝望的达瓦卓玛匆匆找人嫁了,结婚后的达瓦卓玛再也没和仓央嘉措联系过,最终也没见仓央嘉措一面。
仓央嘉措知道心爱的人离他而去之后,如同失去了生活的阳光,从此心灰意冷,失魂落魄,在痛苦中度过凄凉的时光,思念成灾。也由此写下了多首美丽的情诗。
塔尔寺里,到处可见着深红色僧衣的喇嘛,他们神色虔诚的从我的身边走过,那种淡然和超脱让人肃然起敬。
寺中有很多的信徒,在寺中历时三个多月,虔诚的磕下十万个等身长头,只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五体投地的一路长拜追求自己的信仰。那一刻,我心中仿佛如重石撞击,泪水刹那间盈满眼眶,喉头哽咽。
我不知道他们何年何月才能走到要去的地方。这一生一世,这样的朝圣之旅,又能够走多远。有人甚至为此翻过万水千山,耗尽一生的财富,走的瘦骨嶙峋。
我只知道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
耳边响起朱哲琴的《信徒》。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
人们都说,这首歌源自西藏历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活佛——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在藏民中世世代代,口口相传。人们又说这是一首情歌,是仓央嘉措写给自己心爱的女人——达瓦卓玛。
那么爱情,是不是也是一种信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