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来稿】听听那冷雨
作者:邓慧芳 来源:中鑫通信商务部
发布日期:2015-07-17 点击次数:7019
昨天,闷热的天气终还是在傍晚发泄出蓄势已久的烦闷,突然间的风起云涌,突然间的狂风骤雨,一切都没来得及准备,一切又是那样的顺其自然。还好,骤雨骤下的时候我已到家,一个人独倚小窗,静静的听听那冷雨,浅浅的心事,淡淡的思绪,油然而生……
就凭一把伞,躲过一阵潇潇的冷雨,也躲不过整个雨季。连思想也都是潮润润的。雨,是一种天气,更是一种心境,关于雨,印象最深的是余光中先生的《听听那冷雨》七年前,我也曾写过一篇关于雨的文章,那时候我以为我读懂了雨,读懂了这个世界,现在想想,老人家说的没错:图样图森破。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惊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去年夏天,偶经西山的时候,恰巧碰到西山的雨,那雨,下的很含蓄,西山脚下有一方矮矮的新月形的坟墓,墓碑上的题词是“诗人徐志摩之墓”,诗人是在一个雨雾的天气去的,我来的时候却连一片雨都下的很艰难,三十五,诗人的一生在这个数字上定格,坐在墓前的第三十五阶台阶上,思考着诗人走过的一生,浏览着诗人留下的诗话、情话,冷月照诗魂,是凌淑华对曾经徐志摩墓的题词,或许这也是诗人最好的归宿。
今年去过的地方有两个湖,一个是西湖,另一个也是西湖,一个在惠州,一个在杭州,惠州的西湖,是苏东坡曾经的故居,也就是在这里吃货苏东坡留下“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佳句,荔枝吃多了容易上火,带的惠州的天气都火气十足,下个雨都是热的,杭州的雨恰如江南的女子,哀怨,哀怨又彷徨。十二金牌道道催,人生至此意难颓。犹思报国背间刺,偏是风波亭上回。苏堤与白堤在栖霞岭下交汇,青山有幸埋忠骨,岳飞就在此长眠,岳飞,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故事与遐想,坐在岳飞墓旁的栏杆上,透过淅淅沥沥,我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听着《精忠报国》长大的女孩,力透纸背的“精忠报国志未酬”七个字又重新清晰了起来。

绵和冷,穿过两千年的历史长河,魏都的雨给我留下如此印象。一路二十多年走来,在迎来中原的多雨之秋之后,时常有个印象在脑中徘徊:肥硕的玉米已经束好挂在了树上、墙上、大人们扯起的铁丝上,半枯了的秸秆还或躺或站的零零落落的散在田间,和煦的阳光下,一只大黄飞过,掠过孩子的身旁,顺着风,躲到草下面去了,孩子手中的布袋里,是他扫荡的战果——几个曾经硌着孩子脚的,被遗落了的玉米,和本应穿在脚上的鞋子。天高地阔秋意浓,我也是那曾经的少年。而现在,天却完全不顾你心中的晴空白鹤,枯草落日,只是一味的下个没完没了。
雨依然在下,那天空依然阴霾,冷雨的时节,应该是拉上窗帘睡觉的好时节,然而,静悄悄的夜晚,这万千的思绪,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清晰的、模糊的,有关的、无关的如脱缰的野马,一一过往,睡意,也终究是无法遂愿。冷风吹进我的窗,也吹进我的心,回过神的我,对着窗外的冷雨,思考着接下来想要做的一些事,想要说的一些话,觉得女孩还是当年那个执着的女孩,喜欢规划好接下来的每一步,然而,规划往往被各种突如其来打破,或许正如词中所写的那样,也曾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到平凡才是唯一答案,生活,或许终究要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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