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札记之《豆绿与美人霁》
作者:吴文庆 来源:集团总裁办
发布日期:2013-09-09 点击次数:5812
这两年我不会像以前那么贪恋买书了,一是精力有限,二是值得买的书太少。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买了《衣饭书》,读得如此如醉;今年这个时候,我买了《豆绿与美人霁》,读得兴趣盎然。
胡竹峰的文,我喜欢。胡竹峰的书,我得买。前两天,发了条微博:“胡竹峰在追求纯粹的汉语味道。看完《衣饭书》后,我说他是年轻的散文老手。现在,我依旧这么认为。看文字,我总觉得,他不该这样年轻啊!难道是他的指缝太宽,时光溜得太快?一段文人情,一颗散文心。”
和《衣饭书》相比,这本新书更悠闲,更恬淡。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生活已经太累了,我们又何必再找些艰涩难懂的东西将自己搞得更累?胡竹峰自己说过,“生活中沉重的东西太多,写小品文是给身体松骨。古玩文物、山川草木、花鸟虫鱼,人世的清欢,闲情乐事谁不爱?”
这几天,我负责的杂志要印刷了,杂事较多,家事也有些烦心。逮得空闲,便翻开胡竹峰的书。每每翻过之后,总能闻得几味:旧味、闲味、淡味、趣味……近年来看文章,总在寻求这个“味”。有些文章,似乎也很好,但读完就一个感觉:没味。胡竹峰曾用酒来比如中国古文,“先秦古文如陈酒,魏晋文章如米酒,唐诗宋词如黄酒,明清小品如清酒,元明话本如啤酒。”这酒,就是味。不同的酒,有不同的味。
《豆绿与美人霁》是用“迹”来贯穿全书的,主要有八辑:(《墨迹》、《文迹》、《心迹》、《信迹》、《茶迹》、《食迹》、《人迹》、《笔迹》)。虽然是“迹”,在我看来,每篇都写得很随意。不,应该是说很随性。
书的第一篇是《北冥鱼》,是写王羲之书法的。文章写完了,作者偏偏又来了这么一句,“本文又名《北冥之鱼》,羲之面前不写‘之’字,故删之。再记。”一个补记,让文章闲味大增。
比如这篇《今天晚上的饭局我就不去了》。看到这个题目,我就觉得这只是下班后随手给朋友发的一条手机短信。在作者这,成了一篇短文,细读之下,真有几分味道。
再如《酒不入肠》,开篇写道,“酒不入肠,我也醉,你醉的是酒,我醉的是文字。”有趣味!
他写南瓜,“夏天的黄昏,我从路摊买一只大南瓜回来,削皮,切成块,同糯米一起熬粥,仿佛吃着一段过往的岁月,怀旧感顿生。”有世俗的生活味。
我上学时作文极不好,找老师求助,他说了一条,禁止写诸如“此时我正坐在考场里,看到这个题目我想起了……”老师说这是作文的大忌,从此我记下了,但胡竹峰却不顾这些。看看这篇《挖土豆的少年》,文章写了一半,中间却来一句“以上是旧作,大概是去年夏天写的。没料到这一放,文章像断了线的风筝,找都找不到”。难道他的语文老师没告诫过他吗?可我们仔细一品,这样一写也挺有味,何必那么一本正经呢。我似乎忘了,会写作的人,作文都得不了高分。
文章是否得味,与作者才情有关,更与作者是否勤奋有关。胡竹峰说了,“写作如同剑术,非苦练不足以言技,更遑论术,才情即便如水龙头一扭即泻,没有水桶,也不过徒然满地污渍。”
胡竹峰这桶水究竟有什么味道,究竟是什么味道,只有亲自去尝了才会知道。我所描写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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