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的悲苦人生
作者:许雪萍 来源:中鑫汽车企业文化中心
发布日期:2013-08-20 点击次数:6201

我,李广,人称飞将军。卫青的长史在幕帐外等我,等我去幕府对质。低下头,手里是我的战刀,刀刃映出我白色的须发,历经沙场,无数次遇到险情,以为将死却能侥存。想不到,今天会以如此情形面见九泉下祖先。
记得我少年时,参军与匈奴交战,战马长嘶中,我嗜血的刀,锋利的箭,匈奴人应声而倒。跟着先帝在上林苑打猎,先帝骑在马上看着我,有赞许,有惋惜:“惜乎,子不遇时!如令子当高帝时,万户侯岂足道哉!“能听到皇帝的赞赏,幸福还来不及,那会理会其中的深意,人生是茂密青翠森林的入口,而我就是在入口骑马拈箭跃跃欲试的追风少年,等待着人生给我的无穷赏赐。
我平生无太多爱好,爱打猎,尤爱猎虎。最快乐的事情自然是在战场上杀敌,简单痛快,惊心动魄更有成就感,犹记得追匈奴射雕手的那次,我与百名骑兵兄弟与匈奴数千骑兵迎头相遇,离大军相距数十里,逃则必死无疑,兄弟们紧张的脸色都变了,怕?没用!边疆的风沙呜咽,几乎能看到匈奴狼般的眼睛。定住!越放松才越可能逃生。继续向前,离匈奴大军只有2公里,“下马解鞍,”我们就在匈奴小子们眼前睡了一晚,匈奴小贼们以为我们偷袭,灰溜溜地走了。每每想起,实在快意!也曾被匈奴生擒,千钧一发之时,我从他们放置我的两马间的网袋中一跃而起,跳上匈奴的战马,夺取弓箭,绝境求生。
是,有人说我只有匹夫之勇,当年我能用4千骑兵对抗匈奴的四万骑兵,岂是匹夫之勇?匈奴称我“飞将军”,数岁不敢来犯我的右北平辖区,岂是匹夫之勇?有人说我缺乏政治头脑,接受梁王给我的将军封印,犯了大忌。我是武将,理应奋战沙场,政治纷扰与我无关,说我对士兵过于宽容?将士都是我的兄弟,这些兄弟提着脑袋与我同甘共苦,我们自然有福共享,有难同当。闲暇时与兄弟们射箭赌酒,把酒狂笑,何等惬意!我更愿意相信,当年杀来降的800名羌族人,才是我终生未封侯的报应。如果不是命,本战我是前将军,可卫青却不让我与匈奴正面交战,非让我与右将军从东路夹击,偏偏又失去向导,迷路耽误军期,岂非命邪!
作战40余年,历经70多场战役,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战,却以这样的笑话落幕。白发苍苍的我,还要与刀笔之史去对簿。情何以堪!从年少时伴我的刀依然锋利,就让我的老朋友送我上路吧,刀光闪过,倒下的一瞬间,似乎看到骑白马狂奔,挎箭持刀的少年,如果一切能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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