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札记之《站起来说话》
作者：中鑫集团人力资源部 吴文庆 来源：
发布日期：2012-04-17 点击次数：6238
书读完，看表，已经冷晨一点了。合上书，我想站起来，因为我有话说。——平时这个时候，我都是躺下来睡觉。
这是一部家族小说。这是衣向东先生的又一部家族小说。前一部家族小说，已在文坛上有相当的名声：《牟氏庄园》。相比之下，《站起来说话》才刚刚召开新闻发布会，还嫩着呢。但里面的很多东西，都很老到。
比如说开头。衣氏小说有个特点，开头很美很温润，并且开头就可以把小说的根给扎住。你看《牟氏庄园》，以土地上雨中的黄昏和燕子开头，《吹满风的山谷》以大西北的风开头，《过滤的阳光》以大雪覆盖的村子开头，再看短篇精品《地窝铺》的开头：火车从兰州站开出，一条毛毛虫似地，蠕动着爬过1760里的茫茫戈壁，“呼哧”地一声喘，停靠在戈壁深处的一个小站台边。回到小说《站起来说话》，开头则写的是小浃江，宁波的。本书写的就是小浃江的一门望族，李姓。
衣氏曾有言：小说是有根的植物。那么他的大部分小说，一开头就会把根给扎住。根基稳了，其他就容易多了。换言之，衣氏小说的“根基”很牢。
说衣氏小说的“根基”牢，还有一个原因：早年读过很多书。据说衣氏年轻时为了苦读名著而吃了不少苦头。所以他的文字是靠得住的。《站起来说话》的根在宁波，在上海。
再比如说矛盾。写一个家族，矛盾一般有两种：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但这个李家，很怪，只有外部矛盾。——内部是有一些，比如老大李牧水和老三李牧涛不是很合，但那只是性格使然，算不得小说的情节发展矛盾。从前人的写作经验来看，每个家族小说的内部矛盾很关键，比如《红楼梦》、比如《牟氏庄园》，但一个没有内部矛盾的家族，怎样才能写得精彩呢？看看衣向东是怎么处理的：他将主要人物的主要情怀都转到到外部矛盾上了，即使是李家几个兄弟之间的小矛盾，也是因为外部矛盾引起的。这里面有一个关键的人物：李家老太太。每当内部有争议时，老太太就开始发话了，她说：有话站起来说。于是，儿子们有什么话都站起来说了，对兄弟说，对社会说，对民族说。
李家是真实的，但《站起来说话》却是演绎创作的小说，这样的小说不好写。说白了，如何处理事实与虚构之间的关系是个难题。写实在了，成了传记；写虚了，与李家没关系。但衣向东处理得很好，据他介绍，为此他几易其稿，最后的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汲取小港李家最为精华的部分，以弘扬这个家族的民族气节和爱国情怀为主线，把家族里几个人物合并在一个人物身上，因此最终呈现给读者的是部四分原型六分创作的小说。这为我们写有原型的家族小说提供了范本。
一个家族就是一面镜子，是当时社会的一个缩影。李家在那个时代发出的声音，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眼光的中国的声音！
现实中的衣向东，也是个有话就站起来说的人。山东人嘛，爽快。每每打开的他的博客，就知道他最近要表达什么：中国最干净的文学奖、批评文学批评家、盛赞周立波的脱口秀、细说当下纯文学的无奈和尴尬、奥运主题曲就是抄袭之作、中国文学近20年来的虚假繁荣……
对这样一个爱憎分明的写作者，我们没有理由去拒绝他的小说。何况，他的小说也是那么的优秀！
有话就站起来说吧，说了，梦想才会实现，人生才能辉煌。
